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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笑道:“我查了典籍,按书中描述把宫殿重新布置,也不知里面的摆设是否遵循幽逻风俗?”
“跟家乡很像,多谢您费心。”昕贵人请昙贵妃坐下,阿悦机灵地端茶过来。
昙贵妃问起昕贵人家世,后者答道:“宥连鸣泽是我远房堂兄的孩子,按辈分算还是我的侄儿呢。”
“竟是这样?”昙贵妃很惊讶。
昕贵人解释:“这在我们那不算什么,还发生过父子共侍一君的事。”
当然不算什么,昙贵妃惊讶的点在于是侄子先进宫而后叔父再入宫侍奉,似乎顺序反了。至于父子共侍,他只觉得恶心,心中更加看不起幽逻岛,将它视为真正的蛮夷之地。
他照例说了些场面话,最后提起镇国公。
昕贵人想了想:“我听说过镇国公,但未见过,鸣泽是见过的,还谈了话。”
“哦?他们如此亲近吗,我听说他对镇国公没什么好印象。”
昕贵人道:“他如何想我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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