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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昙贵妃道,“要不你再作个法请田贵人现身一叙?”
“不需要他现身,我有他的亲笔供状。”
昙贵妃笑了:“你要有证据,就不会跟我说了,会直接呈给皇上去。”
昀皇贵妃看着人走远,气得直拍椅子,后悔没有让田贵人把话写下来,做成死证。
中午时,他没心思吃饭,总觉得昙贵妃无故提起镇国公是在暗示什么。其实他早就在信里提过,不要让幽逻岛的人进宫,上次的事让他后怕。可叔父却说身正不怕影子斜,全然不理会流言蜚语。可叔父哪里知道后宫之人的险恶用心呢,尔虞我诈是家常便饭。只要有机会就会打压异己,就算没有机会也要不惜代价创造机会。
他吩咐下去,盯着昙贵妃的动向。谁知不多时,就传来一则消息。
“他在深鸣宫做什么?”他问。
宫人回答:“应该是打扫深鸣宫。”
“打扫之事他吩咐一声即可,还用得着亲自督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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