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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岚发出一声尖叫,看着湿淋淋的映嫔手足无措。
“你……”映嫔宛如湿了毛的锦鸡,数层锦衣贴在身上,发丝乱了一半,另一半耷拉在脑袋顶,好像晒蔫的花骨朵。他先是看看自己身上,又瞅瞅白茸手中的水瓢,抖着嘴唇道,“你怎么敢?!”
白茸一瞪眼:“皎月宫的映嫔不懂规矩,我教训一下,你该感谢我才是。”
“你的奴才是金子做的,打不得吗?他僭越吃了主子的东西,就该罚。”映嫔昂起头,尽管现在形貌狼狈,但在气势上绝不认输。
“你算老几啊,也敢在这叫嚣!我家玄青就是金子做的,就是打不得,就是能吃主子的东西,穿主子的衣服,他就是比你高贵!”白茸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扬起下巴,高傲且轻蔑,继续道,“我毓臻宫的奴才就是过得比皎月宫的主子还像主子,你要是不服就自己找个犄角旮旯朝狗尾巴草撒气去。”
“你敢这么说,就不怕皇上治你个罔顾尊卑的罪名?”映嫔哼道,“又或者你这也是在给自己出头呢,你之前就是奴才,所以最看不得奴才受罚。”
白茸扬起水瓢,砸在映嫔面门上。
“啊啊啊……”映嫔捂着鼻子叫喊,“你疯了!你……”夕岚扶住他,用帕子抱住出血不止的鼻子,小声劝道,“主子快别说了,他是妃您是嫔。”
然而这句话在映嫔耳中更像是一种刺激,凭什么白茸一个相貌平平的奴才能成为妃,而出身名门才貌双全的他却只能成为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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