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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他虽然人不好，但确实能办事，再说人事任命不能频繁更改，否则会让底下的人产生动荡不安之感，无法专注做事。”

        “这话是听谁说的？”

        “我自己想的。”白茸眨眨眼。

        “朕才不信呢。”瑶帝笑问，“不是皇贵妃就是夏太妃说的，对不对？”

        白茸泄气：“我在您心里就这么一事无成啊。”

        瑶帝道：“这没什么，每个人都是从不会到会，从不懂到懂，你有空多学学挺好的，夏太妃是父皇之人，协理后宫只是权宜之策。”

        白茸听出言外之意，在瑶帝脸上亲了一口，问道：“楼敬玉能不知道手下之人的动向？”

        “陆言之询问过，楼敬玉说曾派阿茂去院门口交接物资，可阿茂到了院外之后再无音讯。”

        “借口，我那会儿去做活时他眼睛盯得可紧了，怎么单单这一次他不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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