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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时分,昙嫔从抽屉里拿出一包药粉,洒在花盆里,金桔的细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变成黑炭似的东西,散发出难闻的气味。接着,他让秋水把花盆扔掉。
“那是什么?”秋水处理完东西,问道。
“硫粉,可以腐蚀一切。”
“腐蚀?”秋水害怕道。
“对啊,它可是治愈一切的良药。”昙嫔说,“把一切碍眼的都去掉。”
秋水似懂非懂,更害怕了,现在的昙嫔比中午看到纸条后发起疯来摔坏所有东西时更可怕。那是一种只有在疯子身上才能出现的过分沉浸在内心世界中的平静,仿佛海啸之前的寂默。
“再念一遍纸条。”
秋水摇头:“纸条没了,奴才给扔了。”他实在不敢拿出来念。就在今天下午,他第二次念纸条上的内容时,昙嫔每听一句话,就剪掉小金桔的一片叶子或是果实,咔嚓咔嚓的声音听着极吓人,好像下一剪子就会铰掉他的舌头。
昙嫔说;“没关系,我记住了,无非就是……”他没说完就放声大笑,拿起剪子直戳桌面,力度极大:“白茸!你为什么阴魂不散?为什么还要回来!滚回去!”他咒骂着,剪子在桌面上划出很横七竖八的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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