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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香子垂眼盯着匕首,鼻尖渗出汗来。他的手被白茸箍住,走脱不开,只能身体重心不断向后,借此离凶器远些。他对白茸道:“你这是何苦呢,这里周围全是人,无论如何你们也是必死无疑。而本来你是不用死的,夏太妃如此教唆,不过是想拉你做垫背。”
“我不管!”白茸大声嚷,对太皇太后喊道,“你要是杀了他们三个,我就杀了他!”
太皇太后上下打量白茸,忽问:“你想救夏太妃,这我理解。可为何也想救崔屏和梓疏?他们到冷宫很多年了,而观你年龄也不过二十出头,如何认得他们?”
“我……”白茸语塞。
“你到底是谁?”太皇太后向前两步,伸手指着他,“这张脸让我想起一个人,一个卑贱肮脏的青楼伎子,你们都有一双会勾人会吸食精魂让人欲罢不能的眼睛。每一次呼吸都污染空气,每一次碰触都会让人堕落,你们……”
“你疯了吧,他不是如昼。”夏太妃大喊。
“不是他,却胜似他。”太皇太后陷入恍惚,不停呢喃,“我见过如昼,那天我乔装打扮去了东宫,他就站在小湖畔……”他望向夜空,耳边响起黄莺般的声音,眼前再度浮现那春风般的笑脸。
您是迷路了吗?
他远远看着,并没回答。
柔和的浅黄色长衫上绣着几片嫩绿的竹叶,宽窄适中的袖口剪裁成波浪状,水葱似的手指捏着块小石子,似乎正想往湖水里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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