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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茸啊的一声,浑身颤抖,只觉眼前一片黑,幸亏手抓住帘子才没倒下。昀皇贵妃唯恐他晕过去,连忙抖着帕子扇风,白了夏太妃一眼:“他刚好,经不起吓,麻烦您以后说话走走脑子。”
夏太妃双臂交叉抱于胸前,脚就近蹬在绣墩上,阴阳怪气道:“我就是看不惯他们俩这样,总共在一起也没多长时间,还主仆情深了。”
昀皇贵妃对缓过来的白茸道:“他骗你的,玄青还好好的,现在就在楼下候着。不过,你之所以可以安心养伤还要多谢夏太妃,这里是他的永宁宫。”
白茸也意识到刚才的不妥,挣扎下地,给犹自生气的人行了个规矩的大礼,磕头道:“多谢夏太妃收留。”
昀皇贵妃道:“知道为什么救你吗?”
白茸摇头,心中诸多疑问,却又不知该从何问起。
“先起来吧,伤刚好些,别再病了。”
白茸起不来,刚才磕头行礼已经是忍痛为之,现下再没力气。夏太妃转身对候在外面的人说道:“上来,把你以前的主子给扶起来。”咬在“以前”二字上的语音格外重。
白茸看清来人,泪水瞬间充盈眼眶。不过,相较于他的激动,玄青却不敢表露什么,心知夏太妃善妒,尤其忌讳自己宫中之人被别人青睐信任。他一言不发地把白茸轻轻扶到床上,眼中满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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