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用药后,剧痛变得稍稍能忍受,他趴卧着又问一遍刚才的话,那仆人指着嘴巴摇头。
原来是个哑巴。
他又问会写字吗,哑巴摇头。
他仔细看屋里装潢,浅紫色的压花墙纸,淡黄色的四角壁灯,木质地板上铺着花团锦簇的墨蓝地毯,圆形小桌上摆着一套青瓷茶具,窗户向外打开条缝,竹帘上卷。窗台上摆放着一个深绿色的浇花瓷瓶,造型独特,把手做成缠枝花藤模样,最顶上还有个蝴蝶。再看窗外,从空隙中露出远处模糊的琉璃瓦。很显然,他还在皇宫里。
他越发好奇这是哪儿了。
银汉宫吗?看着不像,在他的记忆里,瑶帝寝宫多用金饰和各色宝石装点,屋中器皿颜色鲜艳,不似这间典雅。
可不是银汉宫,还能是哪儿,谁还能救他?
自那日起,他身边只有哑仆一人照料。起初,在解手沐浴这类事上他还有些难为情,可后来也就不在乎了,反正以前也不是没经历过,谁伺候其实都一样。而且往深了想,吃喝拉撒睡乃人之基本需求,有什么抹不开面子的呢。
又过了三十多天,身上的痛已经好多了。他已能自己翻身,还能勉强端起水碗,而且,值得高兴的是,虽是冬日,但肺腑旧疾再没有复发,呼吸极为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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