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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昀嫔直起身斜乜薛嫔,“你也这么想?”
薛嫔满脑子还是当初那个说一不二心狠手辣的皇贵妃形象,被这一问吓得连连摇头,生怕就此被记恨上:“不不,这内宫之中,谁不以季哥哥为尊呢?”暄妃也附和:“是啊,无论世事如何变迁,您永远是内宫第一人,这一点无人能及。”说完,朝薛嫔使眼色,后者又看看在座其他人,说道:“既然昀嫔和田贵人有事情谈,那我们就回避吧。”
“不用麻烦,你们旁听一下挺好。既然田贵人喜欢把话放台面上来说,咱们岂能拂了他的意。”也许是季如湄余威尤在,也许是大家都好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总之,在这句话说完后无人再提离开的事,就这么干巴巴地坐着,神色各异。
田贵人只觉心要跳出来,在那双虎视眈眈的眼睛里看到一个缩头缩脑战战兢兢的人——他自己。“您到底想说什么啊?”他勉强开口。
“我再问一遍,你种下的因果何时报还?”
“什么……我什么时候……”
昀嫔不等田贵人说什么,再次说道:“你和楚常在关系好,替他鸣冤,真令人感动。可我听说你和已故的晴贵人关系也好,怎么不见你给他鸣冤?”
“奇怪,晴贵人得了急症而亡,有什么冤屈啊?”暄妃插嘴。
昀嫔笑了,声音如鬼魅一般缥缈骇人:“那就得问田贵人了。”
“问我?”田贵人不知从何处来了底气,直言,“晴贵人在澋山行宫谋害皇上,证据确凿,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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