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没人知道,很多次夜半时分,他被瑶帝的呓语惊醒,入耳的两个字在他听来是多么真实又可怕,犹如扎入指尖的芒刺,虽不致命但却疼痛难忍。
这样的人若不是威胁,那就没人是了。
“皇上能把咱们从雀云庵里召回,就同样也能把白茸再弄回来。”他说。
“不会的,进了冷宫就没有再被放出来的先例。”
他垂下眼:“慎刑司也没有收人东西的先例。”
“你既然还记得慎刑司的事,就该放白茸一条生路,哪怕任他自生自灭也好。”
“我承认,杀林宝蝉嫁祸白茸的事儿是我一手策划,但我没下过毒。”
“什么?”旼妃很疑惑,“不是你是谁?”
“我怎么知道,也许是姓季的。”他把秋水叫进来,为他整理衣饰,然后走出宫门,坐上步辇,等他和旼妃马上要分开时才自言自语道:“但我很遗憾,他没被毒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