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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低估了昙妃,没想到他居然能查到。”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白茸不再理他。
那天之后,他们就再没有这样的好运气,全被安排在外面浆洗宫人们用的床单。
床单都是通铺用的,又长又大,浸湿后极沉,他和林宝蝉两人洗了许久,合力拧干挂上,还没歇口气,就见一人来到跟前,指着一片污迹道:“分明没洗干净,重洗。”
林宝蝉早就累得不行,叉腰道:“这污迹一看就是陈年旧痕,如何洗得干净!”
那人狠狠扇了一巴掌,把他直接打倒:“少废话,洗不干净别想吃饭。”
白茸连忙应下:“是,一定洗净。”
那人走后,林宝蝉捂着脸埋怨:“你答应得倒干脆,这要怎么洗,我手都疼死了。”
“不应下还能怎么办?”白茸反问,然后把单子有污迹的一角重新泡在水盆里,“你一进宫就是主子,自然没受过气,我前些年可见多了,地扫得干干净净,可人家非说不干净,那能有什么办法,只得接着扫,跟谁讲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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