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昀皇贵妃一斜眼:“本宫懿旨还需要向陆言之那奴才禀报?”
阿术心思活络,连忙道:“不敢不敢,奴才这就去准备。”拉着阿衡跑走。
白茸跪坐在地上,说:“你将我打伤,我就没法为晗贵人抄写经文了,银朱每日都派人来取的。”
“什么晗贵人,是晗贵妃。”章丹插口。
昀皇贵妃经此提醒倒是记起来,但又不愿就此饶过,说:“你倒是会找辙,也罢,今日你若是为晗贵妃哭丧,本宫就饶了你,要是哭不出来,就等着挨打吧。”
白茸低下头,酝酿半天也哭不出来,无奈之下只好悄悄在大腿内侧掐了几把,尖锐的痛楚和数日来受的委屈终于逼出几滴眼泪,又想起往日瑶帝的柔情蜜意,悲从中来,渐渐真哭出来。
“晗贵妃,你死得好惨,好冤啊……呜呜……”他一边哭一边喊,像极了为屈死之人哭嚎。
昀皇贵妃听得膈应,恰巧一阵阴风刮入,整个后背都是凉的,一甩袖子道:“闭嘴!谁准你这么喊的?”
白茸哭道:“我没哭丧过,幼年时我家邻居死了人,他家里人就是这样一路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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