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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妃神情落寞:“他这一睡,到现在还没醒。”
“旼妃吉人自有天相……”
“我先告辞了,谢谢你帮我。”昙妃款款而去,白茸对玄青说,“这事我做对了吗?”
玄青道:“世上事不是都分对错的,端看心里怎么想,出发点为何。”
“我也分不清了,昙、旼二妃救过我,我理当帮他们,可昔妃也与我相交……我总觉得他不像是会下黑手的人,若真要害人,又何必在宴会上针锋相对惹人注意。”
“可主子昨日只把借琴一事说给他听,怎么昱贵人出去晃一圈的功夫琴弦就断了,他若心里没鬼,为何要做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
“我也想不明白,本来我答应此事也是想帮昔妃证明清白,没成想会是这样。”
晚上,瑶帝又来了。
白茸披着衣服跪地接驾,起身后不解道:“陛下此时不应该在梦曲宫昔妃处吗,怎么又来我这里?”
瑶帝大喇喇地在软榻上一歪:“他说身子不舒服,要早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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