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暄嫔心里一惊,支吾道:“没,没撞坏……”
昀妃道:“幸无大碍,我们在跟昼常在说些礼仪规矩,正说着,皇上就来了。”
昙、旼二妃对视一眼,昙妃道:“陛下,常言道不知者无罪……”
瑶帝看着鬓发凌乱的白茸,说:“屁大点儿事也要你们四人全围着,都散了吧,各回各宫,该干嘛干嘛去。”末了还瞅了晔妃一眼。
等人都走了,晔妃对昀妃说:“哥哥为何临时改口?”
“你还看不出皇上的态度吗,他根本不把这个当回事儿,为了个常在跟皇上掰扯,你的脑子去哪儿了?”昀妃道,“这就是你和暄嫔演得戏码?老掉牙的东西也敢拿出来。拙劣!”
昀妃走了,晔妃站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腹诽,这法子当时也是经过你首肯的……现在没成功,又变成了我们的责任……真会推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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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之后白茸就病了,缩在被子里打摆子,一会儿热一会儿冷。瑶帝派太医来看,只说受了惊吓,损了心脉,开了些安神的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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