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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气味很浅很淡。”他嗅嗅墨尘的掌心，伸出炙热舌尖舔了一口，“但在腋下、私处、脚心……会比较浓。”

        “很香的味道，说不上来像什么，明明体温是冷的，但一闻到我就觉得心脏暖融融的，很舒服，很安心。”

        “我后来看书，书上说这是‘信息素’。动物嗅觉灵敏，能靠这个分辨同伴，人类无法察觉，一般都闻不到。”

        “如果能闻到，说明……”崔石砚抿抿唇，颤声道，“说明我爱你。”

        所以，他只怕墨尘讨厌他，而不是别的什么。

        是墨尘一直以来的无声纵容默许，让他有了贼心不算完，还有了贼胆，这会儿更不得了了，得到身体远远不够，还想妄图用自己的心去跟墨尘贴贴。

        墨尘粲然一笑，原来是告白啊。

        “我也能闻到，很好闻。”他偏头吻上去，抚平小狗的忐忑和不安，唇齿交缠间含糊道，“风景……等以后退休了再看也不迟，这两个月就呆在这里……嗯唔……”

        崔石砚眼眶一热，用力抱紧墨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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