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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既然是醉了,干脆就醉得彻底些好了。到时候醒来,也只当酒醉后做了一场梦,这样想着诸葛亮露出温柔的笑意,朝面前的皇帝刘禅怀中靠去。伸手怀住了刘禅的腰,语调间不由自主地带了几分媚意。接着凑上双唇,吻上了少年皇帝微张的唇瓣。
舌尖甫一触碰,就被皇帝吮住不放,可是诸葛亮的吻技并不算高明,来来回回也只是用舌缠住刘禅的舌勾缠。刘禅一手用力将相父搂在怀中,一手按住他的后脑不住地加深这个吻,直到两人嘴角都带了几缕银丝,方才喘息着分开交缠的唇瓣。
相父,您都发烧了,怎地还在庭院饮酒。刘禅说着不满地将手探下诸葛亮发烫的额头,接着扯开诸葛亮腰间玉带,又将他领口扯开,露出大片玉白的胸膛。带着凉意的夜风拂过,诸葛亮玉白平坦的胸膛上的两粒红珠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被刘禅以指尖反复揉弄着,直到变得更加充血挺立。
相父,您这样……可是在勾引朕?刘禅说着俯下身舔过相父赤裸胸前颤栗的红珠。唔……不……不是的,诸葛亮发出一声呜咽般的低泣,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前送了送,似是期待着刘禅更加坏心地亵玩自己的乳尖一般。
接着,就感到胸前另一侧的乳珠也被刘禅含住吮吸起来。唔……啊……胸前传来的阵阵快感让诸葛亮本就因为发热醉酒而无力的身体变得更加绵软。只能软倒在少年皇帝的怀中。
不是?相父只是被朕碰了几下,就快活成这样还说不是勾引朕。刘禅说着又在相父赤裸的胸膛处轻咬几下,迫得相父呜咽起来,这才挪开唇,吻了吻他眉心,一把将他打横抱起走向相府的内室。
刘禅抱着相父快步往房间走去,感到相父闭目依靠在自己怀中,感受着这具身体微微颤栗着,鼻息间满是一股甜暖旖旎的气息,心道:雌龙之体,果然是敏感非常。而如今看来相父对自己也是颇有情意,亏得自己还在纠结对如师如父的相父生出倾慕之意会不会冒犯了他。原来自己与相父之间早就两情相悦,如此良宵,爱人在怀,自己又岂可不好好珍惜。
将怀中的闭目轻喘的相父,小心地放在榻上。随即就解开了相父早已松散的衣衫。在烛火的映照下,诸葛亮那宛如美玉般雕刻的身躯显得更加诱人。殷红挺立的乳珠,腹部形状分明的肌理,正静静伏在两腿间的早已半硬挺立的性器……
刘禅细心地为相父取下束发的玉冠,任由那如瀑如墨的长发散了满床。用自己带着薄茧的指腹抚弄着相父的乳尖,在诸葛亮愈加甜腻的喘息声中,年轻俊秀的少年皇帝笑得温柔。比起他两个面目平庸到模糊的兄弟,刘永和刘理,刘禅俊秀的容貌来自他早逝的生母,清丽不可方物的甘夫人,而温文有礼的个性则来自于诸葛亮自幼的教导。他的身上并没有一点和刘备相似的粗蛮,而带着如三月春风般和煦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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