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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发骚,我就想打你。”汪月奇用棍子挑起许以期的下巴。
许以期咬着牙忍过一阵疼痛,额间的冷汗驱走了些许的燥热,让他恢复了一点清明。
这些招数都是他以前和汪月奇玩过的“情趣”,汪月奇每次越痛鸡吧就越硬,操他就越狠,可他自己却不是M体质,这样下去他身体绝对受不了。
宁愿被操死也不能痛死。
许以期闭了闭眼,睁开的时候眼里神色晦暗,声音很低:“汪月奇,你是第一个操我的男人。”
“你也是我唯一的小骚狗。”
“小骚狗”三个字带着点亲昵和挑逗,是许以期每次被操爽了会叫的。
明明知道“唯一”肯定是假的,可汪月奇还是几乎在听到的一瞬间,鸡吧就硬了。
“小骚狗的大鸡吧,我最喜欢了。”许以期语调微扬,“现在把大鸡吧狠狠地插进我的屁眼里,把我干到射出来。”
汪月奇呼吸声粗重起来,把人侧过来,手上的树脂棍往下移,避开乳夹在乳晕处狠狠地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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