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后穴被舔得湿滑松软后,汪月奇的乳头早就被乳夹震得红肿充血,许以期也受不了舌头的浅浅进出,内壁里一阵阵犯痒。
他牵着手中的引绳把汪月奇拉着坐起来,自己跨坐在他身上,用粗大的龟头顶在穴口,前后摩擦了几下,汪月奇浑身肌肉都绷紧了,忍得额角出了汗也没敢直接把阴茎捅进去。
许以期很满意小狗的识相,他伸手解开汪月奇手上绑着的绳结,略带沙哑的声音落在耳边宛如天籁:“今天允许骚狗抱着我操。”
话音刚落,他把遥控器调到最高档,乳夹不要命似的夹着肿大的乳头疯狂震动,频率极快。
汪月奇在极度的疼痛下阴茎硬得直流黏液,把整个柱身都沾湿,几乎是呜咽般地回答:“是,主人”,随后双手牢牢掐着许以期的腰身,把胀到发痛的鸡吧狠狠地撞进了菊穴里,一下子进去了一大半。
“啊……”许以期因为后穴被撑得太胀而感到难受,可是又有种被塞满的充实感,他想抬起屁股,却被汪月奇抓着腰无法移动分毫,下体紧紧连在一起,被迫承受着一下比一下深入的操弄。
许以期报复似的低头一口咬在了那肿了一倍都不止的乳头上,用牙齿拽着乳尖往外拉,汪月奇越痛下面越硬,像根烧着的金属棍,自下往上捅到最深最热的地方,摩擦着内壁中的每一寸褶皱,享受着层层叠叠的软肉吸附的爽感。
汪月奇和其他的猎物还是有所不同的,也许是因为两人之间的特殊默契,许以期会偶尔“奖励”他,可以放心地解开手腕的捆绑,而不必担心汪月奇对他不利。
汪月奇把许以期的腿架在自己肩上,将人压在地毯上,再次扶着沾满白沫的阴茎整根没入已经红肿合不上的穴口,操干的频率飞快,许以期跟着动作叫得骚浪无比,双手在汪月奇的背上抓下一道又一道的红痕,激得汪月奇疯狂摆动腰部,恨不得把他操烂。
汪月奇胸前的乳夹在大幅度的晃动中有一边掉落下来,刚好掉在了许以期被肏硬的性器上,金属链条绕了柱身一圈,强力的震动贴着根部从神经传来,许以期被前后夹击,电流般的爽感直冲大脑,他挺起身体搂着汪月奇的脖子,张嘴用力咬在汗湿的胸肌上,咬出一圈血印后又往上咬所有汪月奇裸露在外的皮肤,留下一个个又深又圆的血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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