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去你姐夫那了,明天年夜饭再过来。”
杜敬弛拖着饱胀的身子,将所有床品扔进洗衣机。按时上门打扫卫生的保洁看见,慌张要拦,杜敬弛只是比了个嘘的手势,把人支走了。
整个过程他都想吐。
杜敬弛躺在空空如也的床上,看着常青的芒果树冠,想到今年为了防寒,也花了大价钱请人保养枝干。瓦纳霍桑的棕榈树直愣愣戳在沙地里,除了蔫点儿黄点儿,应该只有地球爆炸才能夺走它的性命。不同的树结不一样的果。
除夕那天,杜敬弛换上一身喜气的酒红色,陪爹妈逛了街,再多采办了些年货和随手礼。
春节当晚,一家子五口人其乐融融,吃着汪晖楠亲手做的一桌子菜,巨屏电视放着春晚当背景音乐。
姐姐姐夫谈到备孕,汪晖楠颇有见解地讲起哪里适合养胎,杜泽远坐在沙发上不时插两句嘴,讨骂。
汪晖楠叫住儿子:“杜敬弛,你大年夜跑哪去?”
“朋友喊我出去聚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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