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当太阳愿意回家,沙漠尽头只剩半轮橙红色的圆弧,天边有霞云翻滚,光束打在杜敬弛身上,夕阳照进眼底,像两片琥珀色的湖。
“那你怎么跟家人联系?”
孟醇仿佛一棵扎根迎风树,衣装凌乱,身体却巍然不动,目光扫落在杜敬弛浮光闪烁的鼻梁和颧骨。他像是粼粼水面上飘动的叶,掌侧靠着杜敬弛的小指:“我家里人很早就都不在了。”
晚风吹不走话声,留在耳畔。
杜敬弛抬起小指,轻轻搭住孟醇的手背。觉得从哪传来痛意,混着眼酸,连空气都逐渐发苦。他不想让这句话停留,于是另一手抓起沙,看着极其细微的灰尘漏走,找话道:“诶,你说,”
“嗯。”孟醇完全包住了他的手。
“沙子这么多,”杜敬弛倒掉它们,归还这片丘峰,“...为什么沙漠看起来还这么空?”
有无数粒组成,却寂寞的要命。
天色近黑,月光铺了墨蓝色。
那双粗砺犹如沙漠的巴掌,烙在杜敬弛脊背,滚烫如怒马铁蹄,寻找归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