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9-难飞 (2 / 8)

还不赶快来体验!!!

        叛党见孟醇抱着枪无所事事,大方地从兜里掏出一把恰特草递到他跟前:“你也吃,一起吃。”

        孟醇佯装感激地接过:“谢谢,兄弟。”

        一个左腮几乎快从脸上掉下来的黑人盯着他,直到亲眼看见孟醇吃进去才满意地挪开目光,拖着左边那坨被毒草挤胀变形、犹如猪笼草底部的巨大囊肿,继续笑癫癫地炫耀他这些天又杀了不少男人,然后在脖子断成两截的丈夫面前强奸他们的妻子、女儿。

        “...刀割不断他的气管,血又太多,我们只好让他的家人来解决。”

        海畔吹来的风夹杂着说不清的腥臊。孟醇朝建筑物被炸开的缺口外望了一眼。

        沙滩停着不少迷彩皮卡,有人举着火把照亮一小角海岸线,黑漆漆摞着什么,被几个同样带着红色面巾的高瘦黑人拿枪口摆弄来摆弄去,僵硬得像树枝。

        众人在恰特草的刺激下都开始攀比自己做过最血腥的案件,孟醇趁他们兴起无暇顾及其他,顺着来时的路悄悄离开了。

        孟醇把腮帮子里的草全部吐出来。这种恰特草是非洲角国家兴盛的“小吃”,好听点称作阿拉伯茶,作为全国百分之十七的收入,瓦纳霍桑上老下小都在被这种低廉毒品残害。只需咀嚼就能释放出植物里的卡西酮,短时间内会产生身体极度健康的错觉,一旦药力全然退却,便会食欲不振、精神萎靡。

        孟醇又漱了几遍口,嫌弃地抹干净挂在下巴上的水渍。

        一群恶心白赖的毒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