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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他们是自己送上门让你揍？」魏延宇挑眉，「还有这几年到处跟人打架的那些，都自己送上门的？」

        「是这样没错。」穆远叹了口气，「很高兴老师终於知道我的处境。」他的语调是嘲讽。

        「穆远，我没兴趣听你诡辩。」魏延宇扳起脸，那是他不曾在学生面前露出的严肃表情，「因为你爸是校董，被揍的同学们也都不想把事闹大，长久以来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一次耽误校际比赛，实在不能轻易算了。」他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清楚。

        穆远仍一脸不在意，他沉默，只用眼神询问——

        所以你们想怎麽样？

        「你这态度根本没在反省。」魏延宇深吸了口气，「记过并罚劳动服务或是到柔道社好好道歉，选一个。」

        「你不是我的导师吗？」穆远终於开口，「为什麽不去了解事发经过，一坐下就直接判我死刑？」

        魏延宇冷笑，「你们起冲突，只有他们身上带伤，还有什麽需要深入了解的部分？」

        「你甚至连我的说法都不想听。」穆远站起，「抱歉，我不奉陪。」

        他的态度让魏延宇气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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