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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突然想到了一些其他有趣的事。”艾瑞尔勾起一抹浅笑，他的笑容有多么明媚美好，说出来的话就有多么令人毛骨悚然，“我在书上看过一种人类社会中的刑罚，好像是将人用五匹马分别拉住脑袋和四肢，然后朝不同的地方策马。我在水晶球里见过马，它们能跑的很快，然后那个人就会被拉扯成好几个部分。”

        洛少峰惊恐的感觉到缠在四肢和脑袋上的黑发越来越紧。

        艾瑞尔动听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我从没见过那样的场景，这一定很有趣，一个活人下一秒就变成了马背后的残肢，他会是什么感觉，会亲眼见证这一切，还是率先死亡？”

        “等一下你可得好好告诉我，这可比你刚才说的那些有意思多了！”艾瑞尔兴致勃勃，口吻中又透着些许得意，“虽然这里没有马，但我觉得我一个人也能完成，你准备好了吗？”

        洛少峰看着他轻描淡写的纯真笑容，突然意识到，谁说过不谙世事、纯洁无瑕的，就一定会是天使？！

        人性本就非善，即使生得一张天使脸庞，又为何不能是一个从地狱爬上人间的恶魔？

        他没有善恶、没有道德、没有是非，所有事皆率性而为，天真而又邪恶。他不懂得珍惜生命，当然也没有愧疚与同情心。在他看来，世间一切皆不过是弱肉强食，弱者活该沦为蝼蚁，被他这样的强者随意支配。

        所以艾瑞尔也从不怨恨顾哲，他无法破除顾哲的禁制，离开这里，顾哲于他而言便是强者。

        “等等！等等！”洛少峰大叫道，“不要这样！这一点也不好玩！你会将这座塔弄脏，到处都是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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