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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琛倏地抬起头,燕见松却不再看他,眼睛盯着屏幕,面部轮廓显得冷漠无情。
他知道靳琛一定会听话。
过了一会儿,靳琛颇为屈辱的缓缓跪下了,耳垂那点软肉发了粉。托盘很沉,靳琛哪里受过苦,小臂细微的颤抖着,快要端不动了。
燕见松见状,端起茶壶在其中一只杯子里斟满了茶,盈盈将溢。酒要倒满,茶要七分,这便是故意的刁难了。果不其然,“二十分钟,洒了你就睡地毯。”
将将过了七八分钟,靳琛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不断颤抖的肌肉,杯子里的水洒了一托盘,散着清雅微苦的茶香。
燕见松仍不说话,由着他抖个不停,二十分钟一到,他单手接过湿的一塌糊涂的托盘放在桌上,用沾了茶水的手狎呢地拍了拍他的脸,斥责的意味很淡:“连杯茶都端不好。”
靳琛莫名红了脸,垂着头暗自活动酸痛的手臂。
“去洗澡,脏狗。”
温热的水漫过胸口,浑身酸胀难耐的肌肉都舒张开来,靳琛酣畅的叹了口气,伸手拨了拨水。
洗了澡出来,看见燕见松正倚在床头,手里拿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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