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简殊是说到做到,不仅不许他回去,甚至连床也没叫他下过,每天定时送药送饭,林若水陪着他一块在床上吃。
偶尔也又撞上几次性事,第一次时差点没把撅着屁股挨操的林若水羞晕过去,哭着喊着要简殊放开他,又爬又闹的挣扎,结果不但没被放开,反而叫人按着腰抽了一顿屁股,晚上肿的坐都坐不下,和路之遥一块上的脂膏。
只不过次数多了明显就路之遥更羞了,简殊没动他臀眼,日常摸摸揉揉还是有的,偶尔还会把两个人逼到一块玩弄,往往挨操的还没怎么样,被揉屁股的便把眼泪臊下来了。
他胸脯已经好的很快了,最开始那几日上药最难捱,往后好一些便又有了别的难捱法。
胸乳不知道怎么了,总无缘无故便会瘙痒起来,林若水就在同一室,所以痒的狠的路之遥也只敢夹紧胳膊蹭一蹭,并不敢上手。
这时便会期盼简殊的到来了,男人上药时会故意欺负人,尤其他奶子好的已经差不多,昨日他都恶劣的揪着奶头拉扯了,路之遥除了不敢睁眼以外,也确实爽的想要呻吟出声。
脂膏毕竟是简殊从枫宴嫂嫂那儿取得好东西,不仅是疗伤圣物还带有催情作用,偶尔用并不明显,可天长地久的敷下去,再硬的肉也要骚起来的。
就像今天,路之遥挺着胸口给人描摹奶头乳晕,虽强忍着没叫出声来,腿却已经无意识去夹鸡巴了。
浪的可以。
再养些日子,抱着搓搓奶头就能让他爽上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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