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这么说着,他分出双手解开托马的袴,找出已经有些硬度的那根,用大拇指指腹蹭一蹭龟头,擦出不少腺液,于是又调笑道:“好敏感啊,你不会是处男吧?”
处男家政官说不出话,只徒劳地抠弄湿湿滑滑的内壁。他脾气温和,更不愿伤了达达利亚,于是最多只用指腹蹭一蹭达达利亚反应最大的几处肉褶,看执行官腿软地站不稳,又十分贴心地揽住他的腰。达达利亚借力勉强站着,感觉下面湿得差不多,宫口酸得发麻,自己手中那根肉棒也是十分坚硬又滚烫,于是说:“好像可以了。”
他叫托马把手指拔出来,自己转过身去,将身后裙摆提上来,双手伏在实木墙壁上,垮腰分腿,两瓣粉红水润又肉鼓鼓的樱花瓣微垂,催促道:“快进来吧。”
外面是来往不息的人群。达达利亚捂住嘴,原本紧密贴合的肉道被一根粗壮肉棒结结实实撑开、一路碾过所有敏感点的快乐是他咬着牙也无法完全吞咽下去的。托马细心地帮他把裙子全都掀到腰部以上,露出肥软白皙的臀肉,臀瓣间藏着的嫩红肉穴勉力吞吃热烫的阳具,内里媚肉馋得死死吸住凹凸不平的性器表面,连龟头下的冠股沟都被软嫩穴肉缠着舔了一遍,几乎不用托马自己动腰,整根肉具就被达达利亚的穴吸得即将尽根没入了。
托马看达达利亚伏在木板上的手臂不断发抖,怕他撑不住倒下去,于是左手揽住达达利亚的腰腹,希望叫他站得轻松些。谁料这一动作促成了性器的愈加深入,达达利亚宫口被开发得彻底,此时已听话地敞开,欢欣鼓舞地吞入陌生龟头,逼得宫腔又被撑得酸胀,熟悉的尿意接踵而至。这下达达利亚彻底憋不住叫声,扭头嗔怒似的看向托马,眼圈红红地斥责:“你是要捅死我吗?!”
“总之,那里不要碰,”达达利亚察觉自己失态,他看托马脾气软好欺负,便耍些执行官的威风,“捅坏了我会去找社奉行府要赔偿。你也不想这事闹得天下皆知吧?”
“谨遵公子大人吩咐。”也就是托马是位好好先生,换做其他蒙德人怕是不会这样纵容他。于是换了温吞的动作,连性器也撤出一截,只浅浅地顶弄雌穴的敏感点。终于叫执行官从破开宫口的刺激感中缓过来一点,有力气动些歪脑筋了。
达达利亚逮着软柿子捏,一会儿说托马腰上甲胄硌得他屁股疼,一会儿嫌托马不碰自己的阴蒂,难受了就扭腰躲托马的手臂。托马虽说平时习惯了照顾人,但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心下还是升起一分火气,心说这位公子大人在床上比平时难伺候多了。于是他控制了力度,叫刚才还晾在肉穴外面得不到嫩肉按摩的剩下半截顶了进去,恰好戳中那一圈水滑肉环,宫口被撞得凹进一块。托马弯腰覆在达达利亚后背,抱紧双腿软酥酥的执行官,开始急而有力地小幅顶撞。
只这样被抓着肏了十几个来回,达达利亚涎水便淌满了下颌,眼珠上翻,口中只顾得发出“嗯啊”气音,手指胡乱抓着木板上的隔音材料,力气却被撑满下身肉腔的滚烫肉棒夺走,一丝抓痕也留不下。他的腿倒是有些力气,拼命想合在一起,把那无情打桩的男人挤出去,却总达不成目的,又嫩又滑沾满了淫水的丰腴腿肉在托马腿上连蹭不止,家政官还以为是在鼓励他用力,于是肏得更猛。达达利亚差点以为托马那根东西的头部是用钩钩果做的,总之肯定不是肉做的,不然怎么会刮得他宫口几近破裂,刚被龟头撑大一圈儿又被冠股沟的脱出向外卡着弹动,尚未恢复紧闭就又不情不愿地被那刑具一样的性器戳开口子,只品尝到一点腺液味道立刻又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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