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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里家主若有所思,走开了。托马刚被惊出一身白毛汗,现在又悟得达达利亚与家主之间怕是有什么感情纠纷,不免心灰意冷,连自己最爱的掸子也洗不干净,别提其他家务了。恰好此时老家来信,说稻妻既已解除了锁国令,不如回家看看,旧地重游,必有新思。托马也将这作为一次散心之旅,于是和家主、小姐请了假,租了船回蒙德去了。
回蒙德之后,他这相思病也不见好,看见猎鹿人卖蒙德烤鱼和野菇鸡肉串,总想起达达利亚“啊呜”一口咬掉自己的团子,更加心旌摇曳、不能自持。托马受尽了思念之苦,择了空闲一日前往西风教堂,打算向哪位神父或修女述明自己的经历,也算是找人倾诉一番,希望能够消解心中郁气。
说来也巧,他前脚刚进去,达达利亚后脚就被人推进了同一间忏悔室。达达利亚正兀自心惊之时,却听托马已经开始了自己的告解。
“我奉家主之托,前去迎接一位异国高官。一番相处下来,内心深处感觉与他颇为投缘。但……后来我发现,那位客人与家主已有了夫妻之实,这本应是一件好事,因为家主大人为了家族与国家殚精竭虑,说句呕心沥血也不为过。我作为家臣,十分希望能有人与他一同分担。”
达达利亚越听越不对味儿,感觉故事中的主角和自己有亿点点相似。但他作为至冬执行官,万万不可能与社奉行站在统一战线、为了稻妻赴汤蹈火,倒是很可能为了至冬在稻妻再建一个邪眼工厂。
“但那人的身份实在特殊,此后一别不知何时再聚。我不知家主大人是否已经放下,但我总时时回想起那人面容。甚至……产生了一些不能言说的冲动……”
托马说着说着,甚至因为羞愧难当而止住了话头。他难得正面心中感情,不知该从何说起了。
“我得承认我很喜欢他,但他明显更倾心家主,我绝对不想与家主竞争。但这件事常常叩问我的忠诚心,若我真是一位忠臣,又怎会对家主身边人产生那种心思?”
达达利亚听得直皱眉,心说这稻妻人真是墨迹,为了一点情爱就被绊住脚步、瞻前顾后起来。但托马身份能力在此,是少有的深得神里绫人信任之人,若是有他的鼎力相助,愚人众在稻妻的日子或许能好过不少……他暗叹一口气,说:“你的毛病,就是想的太多,做的太少。”
臊眉耷眼的托马忽然听见熟悉声音,呆愣在原地,看见隔板上出现一截水刃,划出能经人通过的矩形,再被人移走靠着墙壁,穿一身白布黑纱修女服的达达利亚出现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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