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一斗忙道:“好、好的!”他一下把手从达达利亚穴中抽出来,甩了一地淫水不说,达达利亚穴里的红肉被他四个指甲划得狠了,又哆嗦着漏出几股清液,这次没有一斗的手接着,淅淅沥沥流了满腿,颜料都被冲淡几处。
达达利亚被他搞得几乎搂不住肩膀,又平息一会儿体内奔涌的痛感与快感,才被一斗半抱着到了床上。终于挨上床铺,他的心也安稳几分,懒懒地躺着叫一斗脱裤子。一斗是个传统男儿,专门背过身去,解开系带,脱下袴,看到自己下面那根专门用来尿尿的东西已经变得比每天早晨还硬,头部胀胀的,很想进入什么又暖又软的地方蹭一蹭、挤一挤。
好男儿荒泷一斗提溜起自己尿尿的大家伙,转身问达达利亚:“老婆,这个是怎么回事啊?我是不是得病快死了?”他心里其实觉得达达利亚和豆子一样叫他过敏,只不过豆子会让他浑身没劲儿喘不上气,而达达利亚却叫他心里和骨头一块儿酥酥麻麻的,尿尿的地方也又烫又肿。
达达利亚抬眼一瞧,看见十分威风的鬼族行货,心里有点发凉,面上仍是镇定地解释道:“生小孩要夫妻一起努力的,你种过庄稼没?要把种子撒进土坑才能长芽,生小孩也是这样,把……把你下面那根,对,就是你手上那根插进来,在我里面撒种子,才会有小宝宝。”
一斗似懂非懂,却十分尊重达达利亚,说:“老婆说的对!”便赤条条也上了床,握着阳具比划着该怎么塞进老婆的洞里撒种子。达达利亚十分体贴,或者说熟练地撑开肉唇,露出又合拢的小小绯红肉眼儿,示意一斗从这里插进来。一斗紧张地屏息,缓缓把下面那根“播种物事”送进嫩呼呼的穴,一开始卡了一下,达达利亚却说不碍事,拽了个枕头垫在腰下面,总算才顺利地进去了。
达达利亚感觉腹下撑得厉害,一斗也不敢动,硕长一根将不断冒水的穴堵得严严实实。达达利亚深吸几口气,感觉胀得不那么难受了,用脚尖去碰一斗的小腿,说我适应好了,你动吧。怕一斗不理解,他又添了两句,“动你的腰和屁股,往里面撞,抽出一些,再撞,重复这样的动作就行。”
他勤勤恳恳,像是在教导新兵如何拿枪,一斗却是心有戚戚,哪敢真的撞老婆的嫩穴。他被水润蠕动的穴肉吸得脑袋发懵,只轻轻地来回,只抽出一小截,再慢慢送回去。达达利亚被他磨得心痒,说:“你力气太小了,再这样我就去找别人结婚。”一斗嘴角都瘪下来,委屈地说:“你都答应做我老婆了,就不要再去找其他人了!好男儿可受不了戴绿帽子!”达达利亚心想你还知道绿帽子?嘴上却不甘落于下风,“好男儿在床上也这么畏畏缩缩吗?”
一斗听了这话才真正放开手脚,用力挺腰干起老婆的软穴,达达利亚被他顶得直往上轱辘,头都撞到床板,一斗忙拉过来一个枕头垫在达达利亚头顶。他下身动作依旧激烈,屄旁边的细肉都撑得发白,随着一抽一插之间的动作一鼓一鼓的,看着十分讨怜。
没捅两下,鬼族的大家伙就顶进了那一圈儿肥嫩肉环,达达利亚喊不出声,很艰难地喘息。一斗出乎他意料的是个沉默派,肏干时不怎么说话,偶尔帮他挡一挡头顶,摆正作为缓冲的枕头。赤鬼看达达利亚不舒服了,便拿起他的手,放在唇边轻吻,达达利亚手指擦过他眼下的赤红印迹。赤鬼身上的纹路与生俱来,擦也擦不去,不像他身上这些颜料,已经被肉体交叠时的汗水洇得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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