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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达利亚终于吐出一句完整的话:“……你离我远点。”
潘塔罗涅并不想听他的话,还是把达达利亚困在狭小的墙角,问:“为什么?我们有什么不能靠近的理由吗?”
达达利亚抿着唇不发一语,右手终于在地上摸到一个柔顺剂瓶子,他当机立断把塑料瓶砸在潘塔罗涅的鼻梁,趁着对方吃痛后退时窜出浴室门。当潘塔罗涅追出去时,看见的是手中拿了把斩鱼刀的现役军官达达利亚。
“我说过,离我远点,你这个……恶心的疯子。”
达达利亚真的走了。
虽说追踪一个神志清醒的军人实在不是件简单活计,但达达利亚还处在轻微脑震荡的后遗症中,他头晕目眩,连走路都不太利索,只勉强还认着路。
潘塔罗涅追踪的技巧算不上高明,但与此刻的达达利亚相比也算是棋逢对手了。他看见达达利亚走向一处门前放满白花的二层小楼,有个年轻的姑娘穿着黑裙正在整理那些用于悼念的花瓣。
达达利亚步伐不稳,摇摇晃晃地跑向那姑娘,他口齿不清地喊:“冬——冬妮娅!”
姑娘回头,她不敢相信地眨眼,随即又哭又笑地迎上来,抱住她死而复生的哥哥阿贾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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