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达达利亚没见过这样直接打进肚子里的试剂,但须弥的天才学者应当有着独属自己的行医方式,就随他去吧。不过……这管液体注射的地方真的很奇怪,他第一次打针被打得这么难受,又被冰凉的液体灌了一肚子,甚至让达达利亚有种呕吐感。他竭力忍下干呕的冲动,等待博士注射完毕。
“结束了吗?”达达利亚问。他已感到不适,腹中那泼冰凉粘稠的液体像是什么生物的卵,已经在他小腹中着床。多托雷又冷又滑的手抚上他的双眼,如同湿黏蛇腹贴着他的脸颊移动,低声道:“先睡吧。”
达达利亚却并未如他所言,迅速坠入梦乡,一条蛇游走在他赤裸的身体,小腹被蛇尾圈紧又松开,蛇首俯在双腿之间那处白皙柔软散发着雌性馨香的伊甸园。蛇张开口,从中溢出的并不是生食血肉的腥臭,而是雄性饱含侵略的麝膻气息。分叉的舌深入合拢的肥厚花瓣,舌尖点一点等待授粉结果的苞蕾,剥出沾染露水的花蕊,利齿悬在娇蕊之上,花苞深处因期待受精与恐惧刺痛而微微颤抖,泌出更为香甜黏稠的清露。
刺入——
达达利亚眼见着看那条伊甸之蛇尖利的牙咬破自己腿间那颗鲜嫩欲滴的果实——而末席执行官无力阻止。
情欲在此刻爆发,仍深陷在阴蒂中的利齿还在持续注入毒素,而达达利亚却已经受不住了。他浑身烧得滚烫,呼出的气体也变得尤为火热,小腹中盛满精液的子宫抽搐着痉挛,精子在温热的容器内咕嘟咕嘟地打滚,连带着四肢也开始胡乱挥舞起来。幸好多托雷早帮他束缚住了手脚,免得他乱动碰断了扎进阴蒂的针头。否则末席可能要哭喊着求身边任何一位雄性替他含住可怜肿胀的小红肉豆,让对方用口舌帮他把断在肉蒂里的针头吸出来了。
利齿已经拔出,达达利亚狼狈地喘气,忽然一阵冰凉袭上他的额头,他仿佛睁眼看见多托雷正低头亲吻。蛇之吻也是冷的。冷血动物对他微笑,说:“你便如神能知善恶。”
达达利亚并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只知自己烧得灵智全无,热得快要死掉,他抬头,想再讨一个冰冷的吻。古蛇却向他摇头,视线移向下方。达达利亚随他看去,发现另一条蛇盘踞在他的双腿之间,蛇信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探出花瓣的肉豆尖儿。蛇信是冰凉的,达达利亚舒服得直打哆嗦。他神志不清地想:能不能再咬一口?
蛇尾滑进滚烫紧湿的肉穴,其中顺畅毫无阻碍,尖端如利齿般刺入子宫,达达利亚立即像个熟透了的果子般流淌出糜烂汁水。先前注入的精液流了满腿,他再次睁开眼,看见年轻些的多托雷站在双腿间,阴茎已经深深没入了自己体内。达达利亚无师自通般夹紧了多托雷的腰,希望他再进得深些,让子宫最深处也吃进凉爽的肉棒。
一双手掰过他的下颌,达达利亚被迫看向左边,短发的多托雷伸出蛇信,舔舐他脸上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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