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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个中间裂了条缝的蜜桃,熟得过头了,稍微用舌尖一戳便流出丰沛的腥甜汁水,熟烂果肉被打出汁,一滴不浪费地流进食客口中。
迪卢克吸得太用力,达达利亚听见滋滋水声和未婚夫吞咽的声音,而他肯定那该死的肯定不是迪卢克的口水。他潮吹了一次,两次。他妈的,达达利亚可能会脱水而死。
迪卢克终于愿意稍微放开他被嘬得干涩的甬道,达达利亚急促地喘气,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刚才有没有叫出声——妈的,都是迪卢克的错。
然后……娇滴滴的、稍微探出个头的阴蒂又被人含在口中。这次不同,迪卢克开始懂得用牙咬了。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达达利亚失控地抓紧了迪卢克的马尾,崩溃一般地喘气,他爽得快死了,刚被人吸干净骚水的穴里重新流淌起春水,肥软张开的花瓣滑润地蹭着迪卢克的下巴。小小花蕊一样挺立的红豆被人亲肿了、嘬大了,很是趾高气扬地从馒头屄中探出红润的一小颗,仔细看,上面还残留着迪卢克臼齿的印迹。
“别玩了……”达达利亚缓了好久,看未婚夫沉稳面庞紧紧挨着自己下身的场景实在过于奇怪,于是先发制人捉起迪卢克的裤裆,“别告诉我你不行?”
他被搂住腰从后头肉贴肉地研磨顶弄,抽插间肉茎下下直抵花心,宫口被蹭得开阖不止,整片女性器官都泛上阵阵酥麻。达达利亚趴伏在机车坐垫上,引擎盖热烘烘的,烧得他白嫩手臂都烫红一小片。他被干得腿软,快站不住,还好迪卢克揽着他腰腹的手臂有力,撑住了一具被情欲泡得彻骨的酥软身躯。
不多时,迪卢克瞧见他手臂下的红痕,便捞着达达利亚的肩膀帮他站直,亲亲他滚烫的耳垂,问:“还能站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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