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擦净了身上的水珠,忘记昨晚因没有润滑与前戏而流出的血液,忽略体内隐约的胀痛,穿戴整齐,去上班收债了。
后果便是他在拧腰挥刀时感到下身流了一滩稀精,又接连不断发了好多天低烧。询问愚人众随军医生时,对方隐晦地提醒应当是体内有炎症,给达达利亚拿了一罐药膏。
达达利亚回到晨曦酒庄,坐在卧室的床上,张开双腿,用食指沾了一些药膏,摸索着伸进阴道。
而迪卢克开门时正好遇见这诡异的一幕——达达利亚双腿大敞,正用手指在体内抠弄。
迪卢克立即僵在原地,他想装作什么也没看见,就此关门离开这里。但达达利亚相当豪放地跟他打招呼,拿出刚刚还放在体内的手指与他挥手。
迪卢克听见后面有人上楼的脚步声,他赶紧关上房门,走近了低声问:“你又在干什么?”
达达利亚指着小腹说:“这里不舒服,”双腿又张开些,给迪卢克看敞着小口的阴户,“医生说可能是发炎,你帮我看看吧。”
迪卢克默然。他心中重复了十遍“我是他丈夫”,才有勇气俯身,仔细观察肉红的雌穴。甫一低头,便叫他皱眉。达达利亚相当自觉地替他扒开两瓣阴唇,露出穴里层层叠叠的艳红媚肉。但在更里面,却隐隐约约能看到白色的结块。
迪卢克伸手,沾了些药膏,两指探入软糯的穴内,摸寻许久,掏出一小块白浊,隐约发出栗子花的味道。穴里的温度太高了,也有些发紧,应该是肿了。迪卢克想了想,问:“你那天之后是不是没有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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