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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卢克的耳朵有些泛粉,故作镇定道:“什么颜色的我都喜欢。”达达利亚笑着摇摇头,将他牵到大床前,示意他躺下,“为了报答您的恩情,今天少爷您就躺下享受吧。”
迪卢克嘴上没说什么,身体倒是听话地倒在床上。达达利亚见他知趣,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这些衣服都是莱艮芬德送到审判所的,不知是惯例如此还是迪卢克比较贴心——只留下脖颈上一圈黑色项圈,他现在近乎赤身裸体,迪卢克沉静的眼神投射过来,达达利亚倒是毫不害羞,托起自己的囊袋,叫丈夫随便看底下的浅粉肉缝。
“下面的女性器官是这样的。既然我能来到这里,就说明生育能力还不错吧,应该可以顺利怀孕。”达达利亚故作轻松道。
“很美丽。”迪卢克认真地说,“有无生育能力并不重要,只是因为在你身上,才会赋予它价值。”
“呃……其实我不太明白在这种场合该说些什么,不过,谢谢,迪卢克少爷。”达达利亚道,他又有些动摇了,迪卢克为什么要对他说这样的话?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吗?
“润滑剂在床下,别弄伤自己。”迪卢克道,语气平常得像是告诉他晚餐的材料放在流理台。达达利亚伸手去摸床下,果真摸出一瓶无味的润滑剂。他倒出一些在手上,表现得相当娴熟,心中却早就方寸大乱:该怎么做?润滑剂倒在手上了之后该怎么做?搓热了给迪卢克撸管吗?
于是他去拉迪卢克的裤链,手上的润滑剂漏了莱艮芬德少爷一裤裆。迪卢克没说话,看似相当纵容地观看达达利亚手忙脚乱,但他内心其实并算不上游刃有余,而是在想:达达利亚这是在做什么?苦于自己也没有经验,不好提出建设性建议,只好耐心做一位被服侍的丈夫了。
达达利亚将尴尬化作动力,一鼓作气扒下了迪卢克的整条底裤,掏出一根尺寸超常的半勃肉棒。他又倒出一些润滑液,在手上捂热了,来回搓迪卢克的阴茎。迪卢克恍惚间以为达达利亚在把自己身下那东西当做搓衣板使用,甚至有点被搓疼了。
达达利亚眼看着那根原本称得上颜色干净的肉棒被他越搓越红,而迪卢克始终没有阻止或呵斥他,这让他心中又有些歉意了,于是道:“不好意思,迪卢克少爷,我对这方面好像没有想象中的那样了解。麻烦你多体谅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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