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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讨厌的话,但那穴里却被手指带出了更多的淫液,郭嘉欺身压在贾诩身上,呼吸贴在他的耳边,“文和在办公室、会议室、法庭上,不管有多正经,穴里都是含着我的名字,是只有我知道的骚母狗。”
“你才是狗,你这个下药的强奸犯。”
“是吗?”手指又进一根,又进去了些,模拟着阳物的抽插,“我怎么强奸文和的,文和要不和我对簿公堂?要我当着法官、律师和旁听席的面演示一遍吗?”
他取出被黏腻的水液濡湿的手指,那粘液太多,甚至随着动作滴落,“可文和这么骚,我只需要把这一手淫液公之于众,明白人都知道是合奸了呀。”
“去你——”
脏话被郭嘉的手指堵了回去。
“文和,自己的骚水好吃吗?”
贾诩咬住嘴里的手指,毫不保留,好像要硬生把那两根东西咬断一般,郭嘉吃痛,却是蛮力把蜜穴间的链子刨向一边,因为弹性不足,就算把一边阴唇给勒痛了,也仍然是有限的空洞,但郭嘉还是就着这点狭窄操了进去。
自郭嘉出差后,半个多月没做过了,猛然再被进入,贾诩再有毅力,也得松了牙齿被迫痛呼。
呻吟的嗓子起伏,颈间的铃铛振荡,接着全身随着操弄,铃铛此起彼伏作响,坠饰间的碰撞声也在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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