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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锦艺一边打字,一边抽泣着说:“为什么不给他说你受伤了啊?”
宋听:“他明天早八。”
“……哦。”
医院里。
宋听松开手,把那只鲜血淋漓的手臂放在桌上,医生小心翼翼地把毛巾揭开,可能是流了太多血,毛巾和伤口粘连的那部分被用力扯开时的疼痛,宋听都感觉还好。
警察陪着他缝了针,并让他明天再去警察局做笔录后先一步离开了。
冬日的风打旋似的,直往脖子里钻,像是要搜刮走最后一点体温。
走廊上,宋听在板凳上坐了一会儿,觉得头晕,目之所见,是被白纱布裹得异常厚实的手臂。
他戳了戳,还是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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