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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人知面不知心，”方朝轩拿着酒杯骨节分明的手向下，隔着衣服碰了碰他心口，“肚皮隔着看不清呐。”

        又来了。

        这种有点幽怨，哼哼唧唧的样子，看久了倒也觉得习惯了，赫奕没有反驳他，只是伸手握住若有所指的手，拿大拇指指腹摩挲着对方的手背，垂下眼，摆出一副洗耳恭听，认错态度良好的样子。

        “…也不能全怪你，”方朝轩抽回手，“换我，我比你更…牛逼。”

        他要是赫奕，不多踩两脚都算是他偶尔道德高尚了。

        哪里像赫奕，还颠颠的忽悠着送他东西。

        他惺惺的咬了口串，怅然若失。

        就是那些东西都给他丢了，不然那一堆子奢侈品还能卖点钱。

        但是他并不想多提，俩人反而聊到之前高中的趣事上了，不知不觉一杯杯酒下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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