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跟钱哥不一样,是有家庭的人,还有一个上小学的儿子。他自己说搬出来是一种反抗,反抗什么,他揉着骨节有些错位的手腕,没再继续说这个话题。
“就是放心不下大的那个,回去看了一眼…又怀上了。”
“没想过离婚吗?”我天真地问。
他抬起眼皮看了看我,摇了摇头。也许对这个问题已经麻木了。
如果说202的人各有各的困境,那程寻就是被困在202的那个人。
起因是我想给他找份学徒工作,都联系好了,才晓得他快满十八了,竟然还是个“黑户”。
无父无母没上户口,是旅店第一批住客里生在这里的孩子。他在那张床上出生,吃百家饭长大,比这里的每一任老板资历都老。
我搬进去快一个礼拜,他看我也不慌着找工作,有一天起了床忽然问我是不是离家出走的,如果是的话,今天就该回去了,不然家里人多着急。
“我是来穷游的。”我半开玩笑地说,“你呢,不想去其它地方走走看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