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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瞥到沈辞悄悄往后挪的步伐,裴迎雪简直要气死了,他真的想不通,以前黏他跟个什么样儿的兔崽子竟还有避他如蛇蝎的这一日,他真是想都不敢想。
但再怎么想不到,裴迎雪也只能扯了扯嘴角,好脾气地接着道,“我们爷俩许久没一起坐着聊聊了,上来吧镜儿,陪我说说话。”
示好般的语气落入沈辞耳中,好似
轻飘飘地羽毛搔了下沈辞的心尖,一下子就将他所有的疏离和冷淡冲击地溃不成军,沈辞张了张口,半个不字都说不出口。
他的确很久没有和自己的父亲好好的坐在一起说说话了,因为他的害怕和埋在心底地情愫,导致他不敢与裴迎雪过多接触,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有多敏锐,他怕被他察觉到自己的异样,因为即便他无数次地告诉自己,那个在梦中疼爱他的男人同眼前的父亲不一样,可他心底知道,他们其实就是同一个人...
沈辞到底还是上了马车。
只是前脚上了马车,后脚沈辞就后悔了,他望着马车内摆满的酒坛,茫然地看向坐在车内的裴迎雪。
裴迎雪见沈辞懵懂地小模样就想笑,但他忍住了没笑,只是揶揄地支着下颚打量着自己的长子语气调侃道,“都是秦楼供的酒,叫人给我每样搬了一坛,你不是摸夜都要去喝吗?这这六子酒,应该够你尽兴了。”
沈辞差点没绷住翻他爹白眼儿,得,人家都不许自家孩儿成年之前饮酒,他爹倒好,六种酒在他跟前一字排开,生怕他喝少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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