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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回到车上，温书打开暖风，终于还是打算将准备了一天的话说出口。

        “魏阳，我有事和你说。”

        魏阳此时已经确定温书要说些什么，他垂着头，沉默了一会儿。

        “温老师，你……我什么都答应，只要……别是那两个字。”

        只要不是那两个字，哪怕是异地恋，异国恋，一辈子当温老师见不得光的男朋友，自己都能接受。

        温书在魏阳看不到的地方，放肆地凝视他，看他直挺的鼻梁，低垂的凤眼，甚至是垂头时后颈凸起的一截颈骨，那截颈子似乎是常年不见阳光，有些苍白。

        魏阳知道温老师在看自己，他紧绷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肉，等待着温书的话。

        “我们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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