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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希芙费力地抬眼看向他,全身被填满却无从发泄的痛苦让她意识迷离,瞳孔涣散,稍有松懈,就无法自抑地翻起白眼。
“哈……哈哈……”她低低地笑了几声,好像在嘲笑别人,也好像在嘲笑自己,“你们真看得起我……我只是个普通的人类……”
她声音中流露出更多的软弱,“为……为什么……我只是人类而已……不必如此……如此对我……”
“普通的人类现在已经在痛哭流涕地求饶了。”
对啊……应该求饶才对……
希芙终于想起来还有这条路。
不,不对,求饶怎么会有用呢……他们想要的绝对不是自己的求饶……
而且……
希芙嘴唇微动,“我这样……还……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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