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此刻再去喊那一声黏腻腻的“郎君”或“表哥”似乎是没有什么必要了,崔尽宵一贯是悲观理智的人,既然要显现出覆水难收的劲头,那不如就破罐子破摔,把话说得清楚明白。
“贺采,我……”
“唔——”
贺采的手指骤然捏住她后颈,他额头压下来,紧紧地抵住她,不等她适应就铺天盖地亲吻起她,截住了她要说出口的每一句话。
他吻得很着急,舌尖伸进来,抵着和她的纠缠,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按在床榻上,似乎怕再晚一点,她就要说出些什么。
崔尽宵被亲吻地仰起颈子,细瘦的腰被牢牢禁锢住,四周一片晦暗,只床前被他随手扔下的兔子灯还晃着光,她眯起眼,借那灯的微光看贺采。
眉眼轮廓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似乎瘦了一些,适才m0上他手指的时候,隐隐约约似乎m0到了几痕新添的伤疤。
只有那一双眼睛不一样,里面的光碎成一片,依旧是黑亮清澈的,只是似乎有水光一闪而过。
他才洗过的长发垂落肩头,和她的缠绕在一起,仿佛他们大婚那一夜,在青庐里共结的发。
崔尽宵鲜少见他狼狈落拓又脆弱的情态,仅有的几次,都是在床榻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