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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力护着了,还是被雨水打散了一点花瓣。”贺采可怜地抿着唇,和手里的花枝子一样落魄:“是今春第一枝花,折下来要带给你看,可是雨下得那么大。”
他没有好意思把那玉兰交给崔尽宵,轻轻戳了下那零散的花骨朵,自暴自弃道:“叫人裹上面糊,炸了吃吧。”
崔尽宵看那花一眼:“虽然有些凋残,但有几分情致可观,拿去cHa瓶吧。”
崔尽宵对花儿草儿其实不太热衷,可到底是他风雨里携来的心意,且她早上敷衍过他后,又因为种种事情,忘记给他做那点心,难免有一点点愧疚,语气柔软了些:“…你身上Sh透了,我叫人烧水,去洗一洗再吃饭吧。”
可贺采久久地坐在那里不动,仰着脸带一点期待地看她。
崔尽宵不明白那眼神的意思,微微皱眉,低头亲了他一下:“是想要这样吗?”
她唇齿间有清苦冰凉的药霜滋味儿,贺采的舌尖扫过她唇齿,轻轻触碰到那一处的伤口,她含糊地轻嘶一声,按着贺采的肩头把他半推开。
她捏住贺采的脸颊,他人清瘦,也过了要有婴儿肥的年纪,线条清晰隽秀,眉目神采飞扬,一双眼睛黑亮澄澈。
他脸颊温热而软,被捏住的时候微微变了形,却还是抿着嘴,坐在那里仰头看她,手指落在她腰间,另一只手则已经无意识地把她x前的衣襟r0u乱,正卡在他x骨的最后一截。
“嘴里生了疮,含了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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