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宁璚尴尬地摸了一下鼻子:“老大二十岁那年刚结婚就怀上了,这个您知道,老二老三是自己想要的,那时候还在朝中。老四五个月我才知道怀上了,那时候我领着兵在外面,天天骑马也没颠掉。老五也是生在镇北营的,老六是还朝之后的事了,难产憋死的,还是剖腹拿出来的。”
当时正值炎夏,她感染濒死,此后虽捡回一条命,但再也不能弯弓策马,连小跑一会儿都憋不住尿。
想到这里,宁璚略有黯然。
宁昭同似乎察觉到什么,轻轻捏了一下她的鼻子:“臭丫头,真是不要命。”
宁璚还挺委屈:“我有什么办法,当时又没有现在这么方便,而且避孕总有失败概率的!”
“所以说你不要命,”宁昭同又捏了一下,“贪花好色不要命,还想调戏织羽。”
“……阿爷怎么什么都说!”宁璚觉得自己要闹了,“您说这话可没有说服力!”
聂郁和陈承平齐齐笑了一声。
还好意思说闺女拈花惹草,自个儿家里狂蜂浪蝶的也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