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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猫似的。
陈承平忍着笑,摸了摸她的脸:“醒了?”
“做梦了……”语调黏黏糊糊的。
“梦见什么了?”
“梦见我爹妈质问我,那个跟我不清不楚的臭男人是谁。”
陈承平捏她一下:“然后你反问,‘你俩问的是哪个臭男人’?”
她闷笑一声,坐起来,抱住他的左臂:“指着你说的。”
“嚯,你还能梦见我?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啊,他十六岁就被亲妈踹出来自力更生,在码头帮人卸货,前两年终于攒够钱买了辆大货车,干了两年的货车司机,”她回忆着,摸了摸下巴,“然后我说我准备把房子卖了带着猫跟他一起住车上,四海为家一类的,我爹妈气得要拿鞭子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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