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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阵风来,吹得整个院子里的植被都在大幅度地摇曳,小潭里的红鱼连忙躲避,而眼前的红烛只剩下一缕轻烟。
烟花不堪剪。
他盯着那一点枯焦的黑色,香烛的味道窜进鼻腔,几乎觉得窒息。
爷爷说,他是在替她过不去,她死前是明言自己没有怨怼的。可他怎么能不替她过不去,她是这么温柔良善的人,连——
一声指纹确认的声响,门锁开了,他惊讶地偏头看过去。
墨绿的裙摆扫过细碎的堆雪,冬风的尾声吹起来人的衣袂,广袖迎风,露出一截皓腕,上面拴着编织繁复的红绳。
他几乎有些失神,直到女人抱着琴走到他面前,才恍然反应过来:“你——”
乌云斜堆,被风吹乱,一张雪白容颜。
“你说酒贱常愁客少,想来是劝我君醉且去,”她含笑,脱了鞋走上来,“不知今朝先生是否有兴致,但妾是已经抱着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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