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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腿盘起来：“咱国的权力架构在49年第一次成型，76年洗过一次牌，89年、97年，都零零散散有些动作，往后格局变动就不大了。师生联合、翁婿联姻、同学情分……政治家族的影响力是盘根错节错综复杂的，即使是坐在最上面那位，也不一定是话语权最重的，这么说清楚吗？”

        “清楚清楚，”他点头，有点纳闷儿，“你怎么了解那么多？”

        她不是哲学老师吗，怎么都开始研究党史了。

        “这就多了？”她笑，“你到底知不知道我跟沈平莛是什么关系啊？”

        陈承平想了想：“他想跟你结婚。”

        “他为什么想跟我结婚？”

        “……他喜欢你？”

        宁昭同看着他。

        陈承平轻咳一声，坐正了一点：“我随便说的，你说，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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