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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天气逐渐转冷,已经到了早晨出门要带一件外套的时候了。
而出于宁老师意料的是,由于主业和副业实在太忙,她不仅丝毫没有觉得空虚寂寞冷,而且整整三个月除了半月一封信以外完全没工夫搭理远在云南的陈队长。
论文就不用说了,青椒哪儿有不卷的命,宁老师耕耘半辈子成果斐然,有的是论文可以发……就是意料之中,学界对她突然从战争伦理法国哲学转向中哲领域感官都不太好,连姜宏先都有些意见。
倒不是说她那论文水平不够,而是一来跨度太大转向太突兀,二来她的写作范式对于中哲领域也太不常见了,总容易让人诟病以西非中,光着几个月就有不少人都就她的观点写了些商榷文章。
回应这部分文章就占了她不小的精力,不过前期工作做好了,再累也大多是劳力的事。
但给沈总打工的副业,就颇有一些劳心又劳力了。
“不动这位是什么考量?”宁昭同指着一个名字问对面看文件的沈平莛。
沈平莛把文件放下,戴上老花镜看了一眼:“文件已经下了,让他任h市的常务副市长,他承诺任期减债五个亿保他一条命,很值。”
“靠谱吗?”宁昭同把腿搭到另一条上,“要是空头支票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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