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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钰白了一眼他，说道：“你太虚了，叫太医帮你补补吧！”

        又摸了摸程文雨的脸，拉他起身，“你字练得如何了？”

        “略有进益。”程文雨脸盲进内室拿他的习字帖给李钰看，满眼都是期盼夸奖的心思。

        李钰看了看，只是好奇地问道：“怎么不学我的字了？”

        “春哥哥说不好练得太像，怕别人生妄念，让我惹祸端。”

        “怕什么。”李钰心想，有五六分相像就够了，“不过春哥哥说了，你听也无妨，横竖也无错。”

        “那陛下……”程文雨似乎极为纠结，小脸儿都皱起一团，“陛下能不能……多来看看春哥哥？”

        李钰叹了口气，只感叹他的赤子之心，但明里暗里的事，还是不能多说，只好敷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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