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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昨儿个才拟了折子，过几日便挪一挪冯大人的位置......”

        用完膳，李钰倚在太师椅上，背后靠着一个软枕，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慵懒而勾人心弦。

        “望卿，该你走子了。”见林望卿怔愣着，李钰不免出声催促道。

        殿中的博山炉燃着沉香，徐徐地烟雾缭绕着，李钰又与林望卿手谈了几局，见天色渐晚了，这才作罢。

        “早些歇息。”出门前，李钰拍了拍林望卿的肩，“明日我再来看你。”

        冬日里，夜晚来得早，宫道旁的石灯已经被点燃，勉强能照亮前路。

        走到一处宫室时，李钰被里头模糊得像稀碎星点的火光吸引，便向随行的宫人随口问了一句“只是何处？”

        “回禀陛下，这是皇夫为程公子、陆公子布置的学堂。”

        程文雨好学，年纪又小，夏春也乐得哄他，闲时便教他些学问。

        又怕他自己一个人会不好意思，所以才又令陆宝也一道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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