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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底下的小兵不明其意，只是好奇地问道：“京中的祭礼与柳州大不相同，要不要小的帮忙置办？”

        高玄一进龙卫便大刀阔斧改革，把那些勋贵子弟放的放，练的练，叫人苦不堪言。自然有人弹劾，只是李钰一直按下不发，偏偏高玄又实在找不到别的错处，如此一来，原本闲置的龙卫反而被高玄治得像模像样了。

        高玄看了眼缓缓驶入宫内的马车，摇了摇头，“不必了。”

        他不过随口说说罢了，反正李钰也不会见他。

        刚到戍时，天地已经昏黑，路边店铺早早就燃了烛火，好歹照亮些。

        雨已歇，风雪稍定，整条街都湿漉漉的，沿街走动的人无不湿了鞋袜，因而脚步更快了，步履匆匆。

        高玄骑着马，马蹄踩在青石板铺成的道路上，咯咯作响，左拐右拐，终于是走到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馆。

        门帘是挂的粗布，只有半截儿，一掀开就是浓重的酒味、汗臭味还有烧红的炭火味儿，臭烘烘的。

        高玄只是拍拍落在肩上的灰尘，仍旧坐在了靠窗边的位置。

        “来两壶刀子烧，随便上点小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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